于是,第二天,当首相吕夷简坐着轿子,来到政事堂点卯的时候,他就发现了政事堂上下,似乎都有些异样。
“怎么回事?”吕夷简皱起眉头,随手召来他的亲信心腹叶清臣,问道:“今日政事堂为何如此怪异?”
“您不知道?”叶清臣小心翼翼的凑到吕夷简身边,低声道:“今日一早,天章阁侍制兼国子监直讲林瑀上书弹劾江宁节度使元份教妻不严,逾越祖制,谄媚贵人,窥伺大内,阴谋干预国家……”
吕夷简顿时整个人都蒙了。
林瑀?
弹劾江宁节度使赵元份?
这都什么跟什么嘛?
且不提,这是台谏的事情,和他一个天章阁侍制、国子监直讲没有半毛钱关系,也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。
就算他林瑀可以插手,那也轮不到这种小人来说话。
满朝上下,济济君子,难道还没有林瑀这种靠着献媚和逢迎的小人懂道理知大义?
但这些念头,吕夷简只在心里面一闪,他旋即便明悟了过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