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言以为呢?”
富弼却是浑身都出了一身冷汗,他想起了面前这个小小的稚童身上的光环,心中于是生出被这位国公彻底看破的心悸。
于是,他躬身谢罪:“微臣死罪!”
“正言不必惶恐……”赵昕笑了起来,他前世和这些文官士大夫玩了一辈子猫鼠游戏,早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所以他心态放的很平。
富弼不会是最后一个来试探他或者想借助他干预政事的人。
而他,也确实需要很多很多像富弼这样的人。
‘富弼’们想把赵昕当成工具人使用,但赵昕又何尝不是想要这些人当自己的工具呢?
而权力与影响力,就是这样来的。
所以,赵昕半点想怪罪富弼的意思都没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