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安民虽然小,但也知道轻重。
更何况,这几天来,他的棱角,已经在这春坊被磨掉了。
他见过那些不听从这些教授,不遵守自己立下誓言的小伙伴们的惨状——他们被罚关进一个狭小只有一张书桌的小隔间反省自己的过错。
在那里,每天只有三碗稀饭喝。
而且,没有任何人搭理他,更没有任何人会过问他。
幽闭的环境,狭窄的空间。
孤独、恐惧、寂寞,如影随形。
每一个出来的人,只要想起那个小房间,就会立刻变得规矩、乖巧起来。
若只是如此,吕安民或许还不会如此乖巧、听话。
然而
除了恐惧,还有另外一种力量,在发生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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