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那位国公还是当今唯一的皇嗣,若有闪失,连他这个首相也是难辞其咎。
便是官家不加罪,他自己也没脸继续为相了。
“仔细说说,究竟怎么了?”吕夷简坐下来,问着吕公绰。
“父亲,暂时还不太清楚细节,不过,儿子听说,似乎是内臣与禁军的人勾结……”
“事涉三衙?”吕夷简神色严肃起来,他摩挲着手,问道:“三衙那边知道了吗?”
“回禀父亲,自然应该早就知道了……”吕公绰道:“如此大事,三衙和枢府,应该是在天亮前就都被通知了!”
“也对!”吕夷简点点头,于是,他吩咐道:“去叫公著来我这里,再备好马,吾与公著一起入宫……”
“您不乘车或者坐轿吗?”
吕夷简摇摇头:“就骑马去!”
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尤其需要稳定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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