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,今天赵昕忽然召其来见。
高若讷已经在计划着上书请求出知地方了。
他不敢再在汴京呆下去了。
他害怕某天一觉醒来,结果看到了那个死敌,已经端坐于政事堂中,成为了他的顶头上司。
“微臣惶恐,国公驾前不敢坐……”高若讷战战兢兢的拒绝了赵昕的好意,他弓着身子,拜道:“能伏听国公德音,微臣就已经深感荣幸了……”
“侍读还是坐下来说话吧……”赵昕命令着:“不然,孤就得一直低着头找爱卿了……”
高若讷这才连忙把屁股坐到椅子上,但依旧不敢抬头,他巍颤颤的道:“微臣不知,国公今日召臣前来,可有吩咐?”
“侍读不必如此拘谨……”赵昕安抚着高若讷:“孤听说,旧年侍读为台谏,屡刺当政大臣,刚正不阿,故召而见之……”
高若讷迅速起身,拜道:“微臣微末之名,竟为国公所闻,臣惶恐……”
但心里面已经乐开花了。
在他看来,这位寿国公召见他,大抵是和祖宗一样,想用异论相搅之策来制衡那位富彦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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