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国公真实的性子、想法和为人的习惯,两府上下,几乎一无所知。
只是隐隐约约知道,这位皇嗣与当朝官家,似乎是两个性子。
当朝官家,习惯当甩手掌柜。
大小之事,皆委大臣,他最多只做个裁判官,很少真正干涉具体的庶务。
而这位皇嗣却是
自二月迄今,他干涉了多少事情呢?
先是沿边攻守战和,接着又借着富弼的手,插手流内铨事务。
最近更是把手伸进了三司修造案,又借着王闻、高若讷,把手伸进了三衙。
也就是他年纪还太小,精力有限。
等他再长大一点,那就只有天才知道,这位皇嗣会不会和太祖、太宗一样,连开封府的农民的牲畜被人偷了,都要过问、干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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