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得吾找一个阎应文给她脸上来一巴掌,她才会清醒?”
这种话在过去,吕夷简是不敢说的,但现在,既然官家因为张才人之故,而在此病倒。
吕夷简就再无顾忌了!
况且,吕夷简明白,恐怕这次官家再次接触那些虎狼物,与那位急于固宠的才人脱不开干系!
张惟吉听着,完全不敢接话,只是问道:“元台,如今该怎么办?”
“皇后请下官,请示元台,此事是否暂时不知会其他执政、两制?”
“这怎么能瞒呢?”吕夷简摇头道:“瞒不了的!”
吕夷简知道,曹皇后想给官家留面子,不想看到外面的小报把这种宫闱之事传的满大街都是。
可是,怎么瞒得了呢?
景佑元年就没瞒住,宝元二年也没有瞒住。
小报恐怕现在都已经得到了消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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