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知去告诉皇城司,宫门开启关闭,依旧如故”
“三衙禁军操演、出练如故!”
“只需加强春坊、延和殿一带的防备”吕夷简道:“命殿前司各增调两个指挥的禁军,进入大庆殿、崇政殿、垂拱殿、延和殿附近,严格戒备往来人等!”
“诺!”张惟吉立刻领命而去。
吕夷简则看着张惟吉远去的身影,摇了摇头,叹道:“吾真是天生劳碌命!”
从景佑元年迄今,他已经给那位官家擦了类似的屁股两次了!
这是第三次!
“什么?”春坊内,赵昕看着甘昭吉,眼睛不可思议的瞪了起来:“阿耶昏厥了?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记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,他的父亲要到后年,才会因为修炼房中术过于沉迷而再次病倒!
如今,怎么会在现在就倒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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