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,只要被查出来,哪怕受了对方一个铜钱的好处,回去后不死也要拔层皮。
“怕什么!?”赵昕笑了起来:“此文臣也,又非契丹、奚族!”
现在的辽国,和大宋一样,对武臣贵族的防范,比文臣士大夫严重的多。
而且,因为现实正治和历史的缘故,辽主对契丹和奚族里的顶级贵族的警惕性,比大宋还高。
有些事情,文臣士大夫碰了,最多拍拍屁股,去地方上待几年。
若是契丹和奚族的军事贵族碰了,那就等死吧。
当然了,在涉及大宋的事情上,文臣也好,武臣也罢,都是一视同仁的。
毕竟,这可关乎辽主本人的面子和形象。
赵昕当然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他对刘永年道:“更何况,卿,孤之臣也!”
“而彼辽梁王之臣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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