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此时,赵祯也拿到了辽国使者,通过政事堂送抵的国书。
只是看着这封用词伶俐,夹带着威胁与恐吓的国书,赵祯就已经有些底气不稳了。
尤其是那一句‘已举残民之伐,曾无忌器之嫌,营筑长堤,填塞隘路,开决塘水,添置边军。既潜稔于猜嫌,虑难敦于信睦。’,让这位大病初愈的官家,忌惮不已。
毕竟,辽国铁骑的厉害,那谁不知道?
以太宗时大宋精锐,都不能胜之。
何况如今,连打个西贼,都需要坚壁清野,才能占据主动的大宋禁军呢?
而辽国一旦南下,那几十万的骑兵,铺天盖地,密密麻麻,直趋汴京。
只是想想,赵祯都毛骨悚然。
脑子里,立刻就被兵者凶器也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一类的词汇所占领。
“诸位爱卿,这辽主国书,卿等如何看待?”赵祯问着他的大臣们,但语气已经十分的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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