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才捋着胡子说:“很好!如此一来,蛊门老祖便再也没法害人了!虽然这样的做法有些残忍,不过对付蛊门老祖那样的畜生,不需要任何的同情!”
我和磊子激动地握了握手,心中出了口恶气,也算是为婉莹报了大仇!
回到水洼村,按照惯例,刘家要招待送葬的
人吃饭。
院子里摆了四五桌,老刘也亲自做陪,跟我们一一敬酒,向我们表示谢意。
席间,马村长做了总结发言:“这件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了,婉莹也好好的走了,生活还是要继续,该面对的现实终究要面对,该迈过去的坎还得迈过去!”
也许是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,所以相比前两天而言,大家的心里要好过许多,就连磊子,也表现得轻松了不少,至少也没有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。毕竟,就像马村长所说的,生活还得继续,走的人已经走了,但是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着。
这天晚上喝了不少酒,马村长不胜酒力,早已经被人送回去睡了。
最后桌上只剩下几个人,我,磊子,老黄,陈秀才,以及老刘。
大家一边喝酒一边闲聊,不知怎么就说到刻碑这个话题上,说着说着,老刘忽然一拍大腿:“说
到这里我才想起,前几天刻碑,我碰上一件稀奇事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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