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走了?都被师父赶跑了吧?师父…”磊
子转头望向陈秀才,看见陈秀才胸口的血迹,登时就怔住了,然后扯着嗓子哭喊起来:“师父,你不能死!你不能死呀——”
陈秀才笑了笑:“你这是在咒我么?”
我踹了磊子一脚:“不要乱说话,师父什么时候要死了?”
磊子指着陈秀才的胸口说:“你看,心窝上全是血!”
陈秀才说:“放心吧,托你两个的福,我这把老骨头还死不了呢,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,用不着大惊小怪!”
我替磊子检查了一下伤势,没有特别严重的伤势,只是受了点内伤,回去之后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。
“九伢子,还有酒吗,把酒拿出来!”陈秀才走到屋子外面的台阶上坐下。
我们把包里剩下的白酒拿出来,陈秀才就像口渴了似的,直接拧开一瓶白酒,咕咚咚灌了半瓶下
肚,白胡子上面全是酒渍,他反手抹了抹嘴巴,大喊一声:“痛快!”
磊子把剩下的干粮拿出来,我们师徒三人就这样坐在台阶上,一边喝酒一边吃东西,还顺便赏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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