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冲她喷了口唾沫:“谁稀罕你的臭钱,你当我们吃不起饭么?”
老爹拽了我一把,示意我不要在大街上吵架,我这才勉强把后面的脏话吞进肚子里。
回到餐馆,我气岔岔地坐下,磊子看我面色不好,问我怎么了。
我挤出一丝笑容,说没事,招呼大家动筷子。
磊子给我倒上一杯酒:“拉倒吧,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见了。这种人我见的多了,没必要跟她置气!她瞧不起我们,我们还不爱搭理她呢,爱吃不吃,饿死她!”
磊子把我给逗乐了,我跟磊子碰了一杯,然后跟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起来。
吃饭的时候,连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说,像大婶
那样的女人,简直是活久见,他们见过形形色色的家属,没一个家属是这种德性。
这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,因为下午还得干活,所以没喝多少酒,一人喝了差不多二两,还干了两碗米饭,把肚子填得饱饱的,几十里山路那可是个体力活。
临出发之前,老爹给马村长挂了个电话,委托马村长回去知会我娘一声,让我娘备好酒菜,摆两桌酒宴,今晚上要宴请大家,这是规矩。
那个胖女人靠在奥迪车旁边,环抱臂膀,黑着脸,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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