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鸡,晚上做白切鸡吃吧!”
我和磊子没事做,坐在门槛外面晒太阳。
磊子让我把那块阴骨拿出来看看,阳光下面,那块阴骨泛着奇异润泽的光亮,只有小拇指大,就跟玉石一样,十分稀罕。
奇怪的是,我将阴骨捧在手里或者揣在身上就没什么问题,顶多只是觉得有些寒冷,但是这种寒冷我的身体还能抗住。但是磊子就不行,他碰都不能碰那块阴骨,一碰那块阴骨,磊子整张脸唰地就白了,面上就像笼罩一层寒霜,一个劲地打哆嗦。
我俩也没研究出什么名堂,磊子催促我把阴骨收起来放好:“这玩意儿太邪门了!”
到了傍晚,磊子给陈秀才做了一大盆白切鸡,我进屋叫陈秀才起来吃饭。
刚刚推开卧室房门,陈秀才一骨碌就坐了起来,伸长鼻子嗅了嗅:“唔,好香!鸡肉香!肯定是没有喂过饲料的土鸡!”
一只白切鸡,几个小凉菜,我们师徒三人围着床边喝酒。
陈秀才让我把鸡头留起来,待会儿晚上有用。
“师父,您老人家昨晚辛苦了,多吃一点!”磊
子夹了一只鸡腿在陈秀才碗里。
陈秀才也不客气,直接挽起袖子,抓着鸡腿,香喷喷的吃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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