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磊子在村口迎接陈秀才,将他接回磊子家里,听说陈秀才要来,磊子早就备好酒菜。
磊子请陈秀才入席,抱拳作揖:“师父,来来来,赶了那么远的山路,肯定饿坏了,寒舍只有些粗茶淡饭,还望师父笑纳!”
磊子本来就没读过几年书,你要他装文化人,他装得真不像,硬说些文绉绉的话语说来,而且词语胡拼乱凑,憋得满脸通红,模样甚是滑稽。
陈秀才笑了笑:“吃不重要,有酒就行!”
磊子这才如释重负,赶紧端碗倒酒,陈秀才
连干三碗白酒,吐出一口气:“啊,真是解渴呀!”
陈秀才酒量很大,我和磊子一直陪着他喝酒,从下午一直喝到午夜。
我给陈秀才斟上一杯酒:“师父,关于许旺鑫这件事情,您老怎么看?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?”
陈秀才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反问我和磊子:“你们不觉得棺材流血很奇怪吗?一具好端端的尸体,怎么可能会消融成一棺血水?就算用强酸之类的化学东西,也不可能腐蚀的那么快吧?况且棺材也会跟着腐烂吧?”
我和磊子皱眉道:“奇怪!咋不觉得奇怪呢?可是…可是我们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出其中缘由!师父,您老肯定知道对不对?快跟我们说说吧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秀才摸着下巴说:“我知道在湘西有一种蚁蛊,这种蚁蛊只要进入宿主体内,就能从里到外,以极其迅速的速度,将宿主啃噬得干干净净,变成一滩血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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