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刘局长跟库俊威握手离开,我都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库俊威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怎么?发什么呆呢?这笔又赚了十万块,你们大家都有份,一人能分两三万呢,不感到高兴吗?”
“高兴个屁咧!”我擦了把冷汗,长吁一口气:“我说库大师,以后有事儿能不能大家商量商量,你刚刚可把我们吓死了,张口就是十万,如果刘局长不答应怎么办?那我们之前的所有计划岂不是全泡汤了吗?这事儿别说十万,就是一分钱都不要,也得把它拿下来呀!”
库俊威呵呵一笑:“萧九呀萧九,你这就叫做妇人之见!以我对刘局长这类人的了解,十万块他绝对不会拒绝的!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放着呢,我若是要价低
了,其一,不符合刘局长的身份;其二,把我们自己贬低了,不符合我们的身份。价钱太低,刘局长还以为我们道行太低呢!所以有时候谈生意,该端着就必须端着,得学会装逼,懂吗?”
库俊威一番话说得言之凿凿,令我很难辩驳,我摇了摇头,不想跟他理论,库俊威那张三寸不烂之舌,怎么说都在理。
我们给刘老爹定了个下葬的日子,时间定在三天以后。
虽然说我们这次是抱着其他目的,但是对于置办丧礼这件事情,我们还是全力以赴,十分认真去做,死者为大,我们尊重每一位死者。
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,老黄带着另外两个抬棺匠跟磊子汇合,他们四个抬棺匠负责抬棺。
出殡之前,库俊威还给刘老爹做了一场法事。
灵堂中央放置着那口玉棺,玉棺四周跪着刘家的老老少少,统一穿着黑衣,臂上缠着白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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