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孙跪在地上,低垂着脑袋。
他的声音在微微发抖:“好快…好快的剑…”
库俊威将铁剑收回袖口,冷冷说道:“自作孽,不可活!”
公羊孙发出极其难听的笑声:“呵呵…呵呵…”
突然,公羊孙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的颈部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痕。
那道血痕迅速扩张蔓延,自公羊孙的后颈一直延伸到喉结处。
刹那间,浓稠的血浆就像喷泉一样,冲开那道血痕,飞溅起两米有余。
公羊孙的半边脑袋都垂落下来,贴在胸口上,颈部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。
库俊威刚才那一剑,直接割裂了公羊孙的脖子,割破了公羊孙的颈部大动脉。
公羊孙嚣张了几十年,他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,自己有一天,竟然会死在一个年轻道士的剑下。
库俊威轻轻一甩袖口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那些飞溅的鲜血就像龙吸水一样,旋转着吸入库俊威的袖口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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