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出这片灌木丛,前面是一个狭长的山谷地带,山谷下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水洼地,农村里叫这种水洼地为“凼”(dang),很形象的一个字,用土把水围了起来,就形成了凼。
稍微好一点的是,现在是冬天,天气比较干燥,凼里的水基本上都干涸了,露出一些田埂,田埂中央全是野草丛,比成年人还高的野草,夜风一吹,就如海浪般翻滚,发出浪潮一样的哗哗声,寂静的夜晚听上去,反而愈发显得萧瑟。
只有凼中央的地方,才是终年不干的湿地,里面汇聚着不少水洼,又湿又冷,又全是沼泽模样的稀泥,若是冬天里踩下去,那种滋味说不出的难受。
如果是夏天的话,我们要想经过这片水凼,估计得卷起裤管,脱下鞋子通过了,满脚都是稀泥。
磊子说:“我宁愿走灌木丛,也不愿意走这样的水凼!”
我点点头,指着这片峡谷底部的水凼说:“我也不想走这样的水凼,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你能飞过去吗?
少说废话,保留力气吧!”
我们一行人,抬着棺材,慢慢走下这片水凼。
四面八方都是野草,我们行走的速度很缓慢,在水凼里面小心翼翼的穿行。
远处,坐落着入云的高山,挡住了苍穹。
今夜的苍穹没有月亮,只隐约洒下一点星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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