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不管怎样,我们都像石头缝里的小草,倔强地生长着。
我们不怨恨命运,不怨恨身边的生存环境,哪怕四周是重重叠叠的高山,我们依然热忱地爱着这片土地。
连绵起伏的巍巍群山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大山深处,全是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,连那些经验丰富的猎人都很少进来。
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木,半人多高的灌木丛,整个丛林就像一口大闷锅,毫不夸张地说,我们从早到晚都在丛林里穿行,几乎都很少看见天空。
即使是大冬天,这丛林里面也是丝毫没风,闷闷
的压着,湿气很重,磊子他们抬着棺材,一整天下来,背心都能拧出水来。
两三天的时间过去,我们都已经记不清翻越了多少座山头,不过按照预计的路程来推测,我们距离酉水码头已经不远了,估计也就剩下一天多的脚程。
因为我们走的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,所以几乎是昼夜不分,没有说白天一定要休息,晚上才能上路,反正我们走走停停,困了就停下来休息,休息了就继续赶路,日夜兼程。反正白天就在棺材表面裹上一块大黑布,避免棺材受到阳气的照射。
这天夜里,虽然已过午夜,但我们仍然还在赶路。
一想到剩下的路程只有不到三分之一,大家反而来了精神,恨不得一鼓作气赶到酉水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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