磊子慌慌张张跑过去,弯腰拾起地上的破胶鞋,回头看着我:“这…这不是火柴棍的鞋子吗?”
看着那只破胶鞋,我的心里一阵阵发酸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你们说话呀!火柴棍去哪里了?刚刚是不是火柴棍的声音?”磊子抓着破胶鞋,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,他是真的急坏了。
地上,一滩殷红色的血迹,异常刺目。
刺痛了我们的眼睛,也刺痛了我们的心。
火柴棍是这里面最苦的兄弟,双亲早死,一个人孤苦伶仃,守着破烂的土坯房艰难度日,现在就连他自己都发生了意外,老天爷,火柴棍上辈子到底遭了什么孽,这辈子你要这样残忍地对待他?
“老黄!”
磊子冲过去,丢掉破胶鞋,双手抓着老黄的
衣领,将老黄从地上拽了起来:“老黄,你告诉我!发生什么事了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老黄打了个冷颤,仿佛回过神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脸…一张脸…”
脸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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