磊子点点头,蹲下身,丢掉熄灭的火把,一手抓起一只断手,一手抓起一只脚,一言不发地走回火堆那边。
我和磊子就像运尸工人,往返好几趟,勉强捡回一些尸块,双手黏糊糊的,手上布满血迹。
那些零碎儿已经捡不回来了,只捡了一些比较大的部位,凑合着拼成一具尸体。
但是我们却发现,尸体没有脑袋。
我们在野草丛里找了半天,也没有找到火柴棍的脑袋,也许被那张怪脸拖走了吧。
其实,说得好听点,地上是一具残尸。
说得不好听一点,地上压根就是一滩血淋淋的碎肉。
看着地上的这一摊碎肉,小飞吓得哭了起来;地瓜弯腰在旁边呕吐,把胆汁都吐了出来;二哥脸色煞白,呆若木鸡;老黄默默地抱回野草,将野草堆
在碎肉上面。
火焰升起来,引燃野草,空气中飘荡出一股皮肉烧糊了的恶臭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