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我和磊子回屋睡觉。
磊子倒是身宽体胖,很快就睡着了,在隔壁打起了呼噜。
而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里总挂记着大红棺材
这件事情,这口大红棺材,就像一根利刺,扎在我的心头,想拔又拔不掉,格外难受。
此时此刻,我愈发怀念陈秀才,如果有陈秀才坐镇指挥,我相信他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。陈秀才说这笔生意能接,我们就接,他说不能接,相信磊子也不敢违背师命。现在陈秀才走了,一切都靠我们自己,产生分歧自然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。
第二天起来,我们没有打开庙门,因为院子里停放着棺材,所以我不想放生人进入,早上来了几个香客,我都随便找了个借口,把他们打发走了。
那时候,在我们山村里面,还没有做到家家户户通电话,电话对于我们来说,还是个稀奇的东西,大概一个村就一个座机电话,通常都在村委会里面,有什么事情就去村委会挂个电话,当然也是要出钱的,而且电话费还不便宜呢!
磊子去村委会给老黄挂了个电话,让他再带上四个兄弟来水洼村,有一个大活要做。
老黄听说有大活,非常高兴,立即就安排人手出发赶往水洼村。
我张罗了一些酒菜,在山神庙里摆了一桌,干这一行的礼数我还是做得很到位的。
差不多傍晚的时候,老黄带着四个抬棺的兄弟赶到了,一一介绍过姓名,乡下人大多都喜欢叫绰号,所以那四个兄弟的名字我没记住,反倒是记住了他们的绰号。
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,又矮又瘦,但臂膀上全是肌肉,在队伍里面,他只比老黄年纪小一点,所以大家都叫他二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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