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赵工头忙不迭地招呼上那些工人,跟我们告辞离开。
磊子撇撇嘴:“这姓赵的真是个胆小鬼!”
我笑了笑:“也不能怪人家赵工头,人家只是来干活的,没必要趟这趟浑水,是吧?万一出了意外,我们也负不起责任啊!”
磊子鼻孔一翻,大咧咧地说:“出意外?一口破棺材,能出什么意外?”
这话一出口,磊子好像又觉得不太对,冲我尴尬地笑了笑:“你别介意啊,我可没有骂你爷爷的意思!”
“没事!”我摆摆手,努了努嘴巴:“棺材里面到底是谁,现在还不能定论,也许不是我爷爷呢?”
赵工头他们走了,院子里只剩下四个人。
我,我娘,老爹,还有磊子。
我跟磊子说:“要不然你也避一避?反正这是我们萧家的家务事,你姓石,犯不着跟我们冒险!”
“放屁!”磊子一听我这话,登时就急了,红眉毛绿眼睛的冲我咆哮道:“九伢子,你大爷的,你瞧不起人是不?你啥意思啊?你的家务事?你的家务事就跟我没关系是不?你的家务事不是我的家务事?你这是压根底没把我当成兄弟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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