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脸!”
磊子笑着说:“哎,对了,二叔呢,二叔怎么不出来吃饭呢?”
磊子口中的“二叔”就是我老爹,因为老爹在萧家排行老二,所以磊子一直都叫他二叔。
“哦,你二叔他这几天不太舒服,你们慢慢吃!”娘匆匆忙忙扒拉几口饭,就进灶房煎药去了。
磊子压低声音问我:“二叔是不是生病啦?我刚才进屋的时候,闻到老大一股中药味!”
我叹了口气:“大家都是兄弟,我也不瞒你,我爹他确实生病了!”
“什么病?严重吗?”磊子问。
我说:“不知道!一种怪病!肚子比球还大,跟怀孕似的!”
“啊?!还有这种稀奇病?”磊子摇摇头:“我真是从未听说过!”
“可不是嘛,愁死我了!”我闷闷地喝了口酒,想起老爹的怪病,我这心里就堵得慌。
“没事的,二叔心地善良,身体又好,这点病痛不会击垮他的!”磊子安慰我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