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了!”我说。
赵工头面露苦笑:“刚才真是吓死我了,那怪物居然会蛊毒啊!”
“放心吧赵工头,今天这事情给你们带来了很多困扰,我向你们道歉!房子你们只管弄,我不会亏待你们的!”我听出赵工头话里话外的意思,他可能刚才确实被吓住了,有些想甩手不干了。
现在房顶都已经揭开了,赵工头要是不干了,我找谁弄去?所以我只好好言好语的留住他们,然
后在经济上补偿一些。
赵工头嗫嚅着说:“九伢子,你也知道,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这…”
嚓!
磊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子,笔直地钉在桌子上,刀身还在嗡嗡作响。
磊子冲赵工头笑了笑,端起酒杯:“房子的事情辛苦赵工头了,来,我代表我兄弟,敬你一杯!”
磊子的意思非常明显,他在告诉赵工头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如果再敢唧唧歪歪,他手中的刀子可就不认人了。
磊子以前本就在社会上飘过,一身的匪气,再加上他那臂宽膀圆的凶悍模样,光是那外形就让人看着害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