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三很快就回来了,把采购回来的东西放在我们面前。
“这一口袋黑狗血,还是热乎的。王屠夫他们家的大黑狗,今儿个产崽,我就顺带收了一袋子脐带血回来,不知行不行?”阿三指着那口袋黑狗血说。
“很好!”我点点头:“脐带血可是大阳之物!”
“我还买了一口袋蜡烛,打了两斤陈醋!哦,还有,你们所要的白酒和卤肉,我还多宰了半只卤鹅,给三位大师做下酒菜!”阿三将东西一一拎出来。
我们在天井中央支起一张小方桌,开始吃肉喝酒,耐心等待天黑。
好不容易熬到午夜,那三斤白酒,还有什么卤肉卤鹅的,全都进了我们的肚子。
我看了看时间,让阿三下去做两件事情。
第一件事情,把黑狗血用大火煮沸;第二件事情,将那一口袋白蜡烛,全部拿去融化成蜡油。
阿三领命下去,很快就把两件事情办妥。
沸腾的黑狗血冒着滚滚白烟,散发着老大一股腥臭味儿。
还有那几十上百支蜡烛,全都被融化成蜡油,有满满一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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