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黄梦婷的面,磊子又不好发作。
库俊威和辰十八看见磊子满脸黑线,倒是在旁边捂着肚子乐。
磊子蹲在担架边上,眉头紧蹙,喋喋不休地抱怨:“凭什么每次脏活累活都是我在做?真是人善被人欺!你们就知道欺负我,因为你们嫉妒我帅!”
给死尸缝头,算不上脏活累活,不过没有胆量的人,是干不下来的。
而且,又不需要像殡仪馆那样,缝合得那么精细,只要能把脑袋跟尸身连接在一起,保证尸身的完整性就可以了。
因为,从中国传统的下葬观念来讲,要收殓入棺的尸体,必须是完整的尸体,不能有任何的缺失。
我取出包里事先准备好的针线,递给磊子:“年轻人,踏踏实实干事,哪里来得这么多抱怨呢?加油吧,我看好你!”
“滚!”
磊子没好气地骂道。
磊子穿针引线,用的针,是那种尖锐的钩针,这种针才能够刺透皮肉。那线,也是有韧性的粗线。
磊子掀开裹尸布,一股浓郁的尸臭味冲天而起,熏得磊子差点撒手不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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