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一般!”辰十八轻轻弹着八字胡,站起身来,猛地一甩外衣,派头十足:“其实,我真正的身份,是一个诗人!此时此刻,我忍不住想吟诗一首!”
“好哇好哇!”磊子满脸期待,以为辰十八会写出诸如什么“朝发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。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”这样的千古绝句。
岂料,辰十八清了清嗓子,张开双臂,拥抱着晨风,面朝滚滚长江,深情地吟诵道:“啊!长江,你真的好长呀!”
“卧槽!”我和磊子两眼一黑,险些没从甲板上滚下去。
磊子张了张嘴巴:“就这玩意儿,也能叫诗?”
辰十八说:“这是一首现代诗,用言简意赅的表述手法,突出描写了长江的波澜壮阔!”
磊子撇了撇嘴:“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?就这弱智诗,我他妈一天能写一百首!”
辰十八笑了笑,盘膝坐了下来,摆出一副大师模
样:“诗人的世界永远都是孤独的,我原谅你的无知!”
虽然这段小插曲让我感到一丝欢乐,但整个路程中,我的心情大多时候都是十分沉郁和低落的。
库俊威递给我一支烟,我说了声谢谢,把烟叼在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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