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俊威捡起那只五彩凤尾鸡,来到足浴城的
伙房,烧了一锅开水,手法娴熟地将这只大公鸡拔毛,去内脏。
一整只鸡直接下到沸水里,煮到七八成熟,然后捞起来,用冷水迅速冲洗冷却。
待鸡肉完全冷却之后,库俊威挥舞着菜刀,将那只大公鸡化整为零,全部宰成拳头大小的鸡块,然后用辣椒水调了一盘蘸碟,又从柜台上拿了一瓶洋酒。
我们一边喝着洋酒,一边吃着土风味的白切鸡,洋酒的味道混合着土鸡的肉香,那种味道简直令人流连忘返,十分古怪。
不过库俊威却吃得挺带劲的,抓起一块鸡肉,放在蘸碟里涮了一遍,然后捞起来,吃得稀里哗啦,满嘴满手都是油。
库俊威现在的这副吃相,估计谁也不会想到,他竟然是一个“大师”。
他这副样子,简直像极了一个骗吃骗喝的江湖神棍。
一瓶洋酒见了底,那么大一只公鸡,也全部进入了我们的肚子。
我俩的肚子撑得圆滚滚的,瘫在椅子上,不停地打着饱嗝。
“舒服啊!”库俊威咬着牙签,剔着牙说:“就连打嗝都有一股鸡屎味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