磊子手里拎着两瓶烧酒,兴高采烈地走过来。
跑船的汉子,因为常年在船上生活,业余时间非常无聊寂寞,所以大多都喜欢喝两口,打发打发时间。
“今晚打了场胜仗,必须喝一杯!”我说。
我们在甲板上摆开一张桌子,因为老黄在船舱里,我们不想影响到他休息。
二哥负责开船,十来岁的时候他就学习过驾船,还跟人跑过船运,驾驭这样的铁皮船,对他来说轻车熟路,不是什么难事。
围坐在一起的有我,磊子,柳娘炮,小飞,还有地瓜。
小飞和地瓜填饱肚子,也早早回到船舱休息,他们都受了伤,精神状态不太好。
甲板上只剩下我,磊子,还有柳娘炮。
磊子精神很充沛,眉飞色舞地讲着刚才打屁股的事情:“你们记得那个八字胡吗?就是他们口中
的齐师爷,哈哈哈,我跟你们说,那老家伙的屁股上,还有一颗大黑痣呢!痣上还长着一根毛…”
柳娘炮带着嫌弃的口吻说:“下流!你能不能讲点别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