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
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可是那只手并没有停下来,仍然在拍我的肩膀。
“别闹!你拍我干嘛呢?”
我扭头看向柳红衣。
柳红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,耸了耸肩膀:“我什么时候拍过你了?”
嗯?
不是柳红衣在拍我?
那是谁在拍我?
我斜眼一看,登时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一只惨白发皱的尸手,搭在我的肩膀上,这尸手就像从福尔马林里面捞出来的,浮肿得跟白萝卜一样,上面布满恶心的尸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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