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筒子楼到河边,也没有多远的路程,按照常理来讲,怎么走都应该走到了呀?
赵工头小声嘀咕道:“这梅嫂怎么回事?不会走丢了吧?”
我掏出一盒香烟,给赵工头以及四个工人一人一根,然后自己点上一根,蹲在河边上默默地抽着。
等到一根烟抽完,我再次看了看时间,丢掉烟头,起身说道:“时辰到了,不等了,开始下葬吧!”
“可是…梅嫂还没有来啊?”赵工头说。
“也不知道这梅嫂做什么去了,怎么磨磨蹭蹭,现在都还没有来呢?”柳红衣皱起眉头。
“也许…她不来了吧!”我说。
“不来了?不可能吧!这可是她女儿的葬礼,做母亲的怎么会不来参加呢?”赵工头摇了摇头,不解地说。
我叹了口气:“正因为是她女儿的葬礼,她无法面对,所以选择了逃避!哎,不多说了,该来的终究会来,不来的始终不会来的,开始下葬吧,别错过了时辰!”
无论是红事还是白事,最讲究的就是时辰,特别忌讳错过时辰,错过时辰的话,日子就要重新选定,这是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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