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红衣摸了摸肚子,冲我尴尬地笑了笑:“一天没吃东西,都快饿死了!”
我伸手往包里掏了掏,郁闷地说:“没办法,只有先忍着吧,干粮也没了!还有半壶清水,你先喝点水吧!”
“算了,我不渴,留着你喝吧!”柳红衣摆摆手,我知道她是对喝水存有心理阴影。刚才那匹骏马爆体而亡,对柳红衣造成的冲击还是有些大的。
我刚刚举起水壶,就听见那阵奇怪的窸窣声响,又从灌木丛里传出来。
我迅速环顾四周,两只耳朵就跟雷达似的,捕捉声音的来源,这附近的所有声音,都逃不过我的耳朵。
很快,我便锁定了东南方向,当我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,正好看见东南方向的那片灌木在哗哗的晃动。
“什么东西?!”我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柳红衣也感觉到不太对劲,跟着我噌地站了起来。
我很清楚,在这种极阴之地,十有八。九都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出现的。
所以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左手按在腰间的赶尸鞭上面,右手自怀中迅速摸出一张黄纸,耳听八方,眼观四路,凝神戒备。
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接连不断,灌木丛哗啦啦一阵摇晃,明显有什么东西在灌木丛里爬行,而且个头应该还不小。但是这里太黑了,所以一时间也看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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