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低声音说道:“尸蛊,是在人死之后,把蛊毒种在尸体的脑子里面,也就是说,这只尸蛊,是在王建溺亡之后,才被种入脑子里面的!换句话说,蛊门的人,其实就在我们身边!只有接触到尸体的人,才有机会种下尸蛊,对不对?”
磊子张了张嘴巴:“九伢子,还是你的脑瓜子反应迅速,我咋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!原来蛊门的人就在我们身边呀,我们掰着指头算算,哪些人能够接触到尸体?殡仪馆的老驼肯定算一个,还有运送尸体的工作人员,还有现场的警察,包括小肖…甚至…胡警官?!”
说到这里,磊子自己都被吓了一跳:“九伢子,不…不会是胡警官吧?”
“不排除这个嫌疑!”我目光炯炯地说,我刚才就是想到了这个问题,所以才拦住磊子,不让他出去反映
情况。
“卧槽!”磊子抓了抓头发:“依我看,那个老驼的嫌疑最大…”
“在没有证据之前,不可随便妄下定论,这是师父经常教诲我们的道理!”我说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磊子问我。
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走出去,这群人里面,我们谁也不能相信!现在我只相信你,你也只能相信我,明白了吗?”我叮嘱磊子。
磊子咬咬嘴唇:“九伢子,如果按照这样的推测,蛊门的人就在我们身边,那今晚这件事情,怎么看…都像是特意为我俩做的局呀?”
“为我俩做的局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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