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问题并不是我主要关心的问题,所以在脑海里一闪即逝。
旅深一击不中,面色愈发阴冷。
但见他指影闪动,长笛在他的指尖唰唰唰飞转几圈,突然掉转笛口,轻叱一声:“咄!”
但听嗖的一声,藏身在长笛里面的那条蛊蛇,竟如暗箭一般,从长笛里飞射出来。
此时旅深距离我非常近,我的脑海里几乎没有任何的念头,只是下意识地侧开脑袋,那条蛊蛇贴
着脖子射了个空,唰地一声没入泥地里面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旅深连续两次凶狠的攻击,都被我成功避开,老脸已经有些挂不住了。
而我,接连两次在生死边缘徘徊,早已惊出一身冷汗。
刚刚交手的时候还没太大的感觉,现在稍一回想,就觉无比后怕。
刚才,倘若我出现任何一丝纰漏,或者反应慢上半拍,我现在都已经死在旅深的长笛之下。而且还是身中蛊毒而亡,那种痛苦的滋味简直不敢想象。
“你大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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