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”字的尾音未落,辰十八的身影已经在吊脚
楼外面。
卧槽!
我和磊子对望一眼,心中都是一个念头:“千万别让辰十八跑了!这小子太精了,居然想独吞辛苦费?!”
我和磊子也同时站起来,跟岩生长老抱拳告辞,闪身出了吊脚楼。
岩生长老在后面招手:“哎哎,天都快要黑了,你们不留下来住宿,明天再走吗?”
辰十八在前面跑,很快就出了土家族村寨。
“狗日的!跑得真快!”磊子气喘吁吁地说。
“兄弟,坚持住,不把那钱讨回来,我们这趟可就算白干啦!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加足马力,两条腿转得就像风火轮一样,呼啦啦追了上去。
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,一直追到天黑。
面对我们的穷追不舍,辰十八还是被折服了,在一棵大树下面停下身影,抬手扶着树干,喘着粗气,八字胡抖得飞快,气喘吁吁地摆着手:“别他妈追了!你们还真不嫌累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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