磊子此言一出,人群中起码有上百双目光盯着我们。
我一脸郁闷,伸手捂着脸:“哥,算我求你了,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好不好?”
磊子赶紧捂住嘴巴,冲我点点头。
“好啦!”马村长大手一挥:“大家先别急着下结论,我们进去看看再说!”
马村长是水洼村的话事人,他说的话就是权威,马村长亲临死亡现场,乡亲们自然不会有什么非议,我们跟在马村长的后面,走进孙羊倌家里。
孙羊倌的大门紧闭,马村长站在门口,咬咬牙,沉声喝气,双手发力,猛地推开大门。
大门晃晃悠悠打开,一股阴风打着旋儿从里面倒灌出来,让人感觉到一阵阴冷。
虽然现在是青天白日,但是孙羊倌家里的气氛却相当诡异。
当大门开启的一瞬间,我们一眼就看见孙羊倌的尸体,悬挂在客厅中央的横梁上面。
横梁上系着一条白绫,孙羊倌的身上还穿着昨夜喜气洋洋的新郎服,尸身都已经变得僵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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