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第一个发现孙羊倌尸体的人?”邓所长盘问道。
“是!是!”中年男人点头道:“鄙人姓周,绰号周老八。是这样的,孙羊倌昨晚结冥婚,请我的歌舞团前来表演。今早起来,我本来是去找孙羊倌结算表演费的,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响应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我见孙羊倌还没起床,又去敲门,还是没人应答。
我觉得不太对劲,就找人撞开大门,结果就看见…看见孙羊倌吊死在横梁上…
哎,孙羊倌这一死,我也拿不到演出费用了,我的歌舞团里还有那么多人要吃饭呢,我这趟可算是亏大了!”
“对了,邓所长,我听乡亲们说,昨晚他们两个,是最后跟孙羊倌在一起的人!”那个民警伸手
指着我和磊子。
邓所长犀利的目光从我和磊子的脸上扫过:“你俩昨晚是最后离开孙家的人?”
“昨晚我们和马村长,还有孙羊倌,都在一块儿喝酒,后来孙羊倌喝多了,我们就搀扶他进里屋睡了,然后我们就离开了!”我一脸平静地回答,我说这话的时候,故意扯上“马村长”,我把马村长扯进来,以免邓所长继续盘问我们。
果不其然,邓所长一听马村长也在,立马问马村长:“老马,昨晚你也跟他们在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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