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把根须清理完毕,库俊威的左臂已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我给库俊威上了些药,然后找来干净的床单,撕扯下一些棉布,给库俊威包扎了一下,还在他的臂膀上扎了一个蝴蝶结。
库俊威用手指拨弄着那个蝴蝶结:“哟,挺可爱的嘛!”
处理好伤口,我们离开了陈家。
吴四已经死了,布下的禁咒也没有用了。
而且可能是因为禁咒的缘故,所以屋子里的打斗声响,无论是楼上楼下都听不见,并没有惊扰隔壁的邻居。
我们走出宿舍楼,来到对面底楼,走进吴四的家里看了看。
如果不知道吴四的真实身份,真以为他是一个领着微薄退休金,生活拮据的孤苦老头。
吴四的家里更加简陋,他屋子里最多的就是照片。
他的里屋弄成了一个暗室,灯光昏暗,专门用来冲洗照片。
屋子里唯一值钱的东西,可能就是那台照相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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