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终于发现,我和库俊威不是那拨坏人,这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们…你们是谁?”
“便衣警察!”库俊威一脸严肃地说。
我看了库俊威一眼,卧槽,你小子吹牛还真是不打草稿呀!
“便衣警察?!”少女将信将疑,轻轻撩起长发。
“呃,没错,我们是便衣警察!”我赶紧帮忙打着圆场,现在我们只有说自己是警察,也许才能让女孩放下戒心。
“我们掌握了这个犯罪团伙的犯罪证据,同时也摸清了他们的行踪,我们是先锋部队,后援部队很快就会
赶来,将他们一网打尽!对不起,姑娘,我们来晚了一步…”我叹了口气,这一刻连我自己都差点相信自己是个警察。
女孩沉默了一会儿,咬着被子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:“谢谢你们,警察同志!谢谢你们,警察同志!”
我们走过去,这才发现女孩浑身赤果果的,衣服都被剥得干干净净,浑身上下布满淤青,一看就知道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和侮辱。
万幸的是,好歹保住了一条小命。差一点点,她就已经被虎哥“解决”掉了,然后装入棺材,送到那个什么谭老头家里,说不准在死后,尸体还要遭受谭老头的侮辱呢!
我的心头一阵疼惜,赶紧把床边的衣服递给她,让她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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