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吧,刚才的感觉十分真实,我觉得就是真实发生的一样。
“刚才你在哪里?”我问磊子。
磊子挠了挠脑袋:“你问些问题真是奇怪,我刚刚当然是在床上睡觉啦!”
“你确定没有去过其他地方?”我问磊子。
磊子说:“咋的啦?难道我还梦游不成?我睡得正熟呢,被你一脚给踹到地上了!”
我沉吟了一会儿,磊子说他从未离开过这张床,但是我刚才却发现身旁没有人。我又掀开被子看了看,床单上面干干净净的,并没有大片大片恶心的血迹。
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娘咧,这可真是奇怪了,难道刚才…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?
但是,刚才发生的一切,细细回想起来,竟又那么地真实。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,从腰间摸出一块掌心大小的令牌,那是陈秀才留给我的赶尸令。
方才,血婴想要钻进我身体的时候,就是被赶尸令迸射出的精光给逼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