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不用!村长,你也辛苦了,回去休息休息,咱们晚些时候再聊!”我冲牛村长抱拳行礼。
牛村长跟我们告辞,磊子带着我,回到他的家里。
我们轻手轻脚进了门,以免惊醒磊子他娘,磊子他娘身体本来就不好,我们想让她多睡一会儿,所以没有吵醒她,偷偷溜进磊子的卧室。
磊子从床下鼓捣出一瓶老白干,也没有下酒菜,我和磊子两个人,你一口我一口,很快那瓶老白干就见了底,一人喝了半斤酒,原本冷冰冰的身体,此时也变得暖和不少。
我们脱下鞋子,钻进被窝,和衣而睡。
我们原本就赶了大半夜的路程,然后又整整折腾了一宿,确实是累坏了。
此时再加上喝了些酒,睡意更沉,一钻进被窝,就开始扯起了呼噜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,我感觉有人在挠我的脚丫子。
刚开始我还没有在意,只是觉得脚底心有些痒痒,于是下意识收了收腿,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。
不一会儿,我就感觉背心凉飕飕的,不断有冷风往背心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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