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气氛很压抑,三个血婴就像三个侩子手,而刘家三口人,却像是被带上刑场的犯人。
三个人的反应也各不相同,刘主任自始至终闭着眼睛,脸颊绷得紧紧的,一言不发。刘光明半张着嘴巴,本想说点什么的,可是被牛牛怒吼一通之后,一时间竟也无言相对。而刘芸在短暂的惊慌之后,反而痴痴地看着牛牛,瞳孔里流露出作为一个母亲的慈爱。
我指着牛牛说道:“牛牛,你现在还没有杀人,我希望你能回头是岸,放了他们,一旦你动手杀了人,那就永远也别想投胎转世了!”
“放了他们?!”牛牛冷笑两声,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凄凉的笑意:“谁又来放过我呢?他们当年,放过我了吗?他们用安眠药把我弄死,将我埋葬在冰冷的河滩下面的时候,他们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
和悔恨吗?”
说到这里,牛牛的声音提高八度,变得又尖又细,极其刺耳:“去他妈的什么投胎转世,我根本就不想投胎,根本就不想再次回到这个病态的世界。倘若我投胎之后又是女儿身,那我是不是还要被人再害死一次呢?”
我沉默着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个时候,刘芸突然哭喊着叫了起来:“不会的!绝对不会的!牛牛,妈妈多希望你能投胎转世,多希望你能够回到妈妈的身边,多希望你还能做我的女儿,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,再也不会让任何人…任何人…伤害你!!”
刘芸把“任何人”说了两遍,我当然明白,她这话是在说刘光明。
此时的刘芸,真情流露,哭得像个泪人。
五年来,她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悲伤,全部在这一刻,汇聚成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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