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江南郡,江南郡的监察之责便在我身上,你们想要上告也只能找我来告。
怎么,你们是想要玩‘堂下何人状告本官’的戏码吗?天真!
再说一次,守规矩的,我不动,但不守规矩的,便是那张彻的下场!”
一番话说出来,在顾诚目光的逼视下,在场那七名大统领顿时噤若寒蝉,谁都不敢再哔哔了。
他们混靖夜司的时间也不短了,但却从来都没有见过顾诚这样的上司!
简直不讲道理!残忍!蛮横!
但知道又如何?顾诚都已经说的十分露骨了,镇抚使是他,监察使也是他,眼下在江南郡他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有权就是可以为所欲为。
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屁股是真不干净,就像顾诚所说的,先杀再审,没有一个冤枉的。
所以他们若是真像张彻一样不长眼睛去顶撞顾诚,那下场后果可是十分凄惨的。
一番话过后,几人连屁都不敢放,都灰溜溜的出去了。
大堂空了之后,铁天鹰摇摇头道:“大人,是不是有些过了?万一有人借此在京城总部内攻击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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