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战的指尖,掐进掌心里,牙齿几乎要咬碎,压抑着怒火和妒意,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“说够了吗?”
月如歌目光笔直的看着他,“没有,没说够。”
寒战:“……”
一晚上的紧急事件已经够寒战焦躁的了,现如今,月如歌说的这些话,无疑是在给他火上浇油。
月如歌道:“你曾经教会软软什么是两情相悦,那是她在江清越身上没得到过的情感。”
月如歌伸手拉住他腰间的衣料,攥住。
寒战微微垂着眸子,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,似是无奈,却还是冷淡的将她的手拨开了,“那又怎么样,跟我两情相悦的女孩子是软软,不是月如歌。”
“……”
即使是这样,月如歌却还是说:“我跟江清越除了领过结婚证之外,我们之间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你知道,他不爱我。”
寒战隐忍着内心翻江倒海的骇浪,将所有激动的情绪隐藏,“我会让人送你出边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