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歌醒来时，寒战就坐在屋子里不远的办公桌旁办公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醒了，寒战淡淡开口道：“衣服我帮你借了几件，你试试看，不一定合身，军中没多少女孩子，你凑合穿几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如歌从床上爬起来，拿着借来的衣服在身上比划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女医生的衣服，很素净，都是些棉质灰色吊带裙，外面一件素雅的针织衫，倒也不丑，也不会挑身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扫了一眼寒战，他在低头办公。

        懒得叫他出去，叫了也不一定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如歌索性直接在他面前换起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对着他，刚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时，寒战刚好抬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白晃晃的纤细身体……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背脊很漂亮，有很明显的蝴蝶谷，换衣服时因为动作，蝴蝶谷会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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