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意、悔恨……无孔不入的钻进心房。
有哪一段感情,可以经得起十年的空白和蹉跎?
可她在他心里住了太久太久,以至于黏连了太多器官,蔓延到血管,真的要把她连根拔起的话,寒战好像做不到。
那感觉,就像是自己杀了自己。
永远都记得,她将最好的自己给了他,也永远都记得,十年前她也曾为了他不惧生死。
……
回到御林别墅。
月如歌还在睡,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。
寒战靠在车上,偏着头就那样默默的注视着她。
睡着的她,少了一丝冷情,也少了许多攻击力,看起来柔和许多。
寒战抬手,轻轻触碰到了她的鼻尖,最终,修长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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