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时,老阁主不喜这个未来儿媳,要是老阁主接受这个未来儿媳,就等同断送他的亲儿子,若我是寒锋,我一定杀了月如歌这个祸害。月如歌一死,寒锋的嫌疑最大。”
聂轻轻不解,这样的确可以除掉月如歌,但这对容沛来说,又有什么意义?
“容先生,我不明白,这样做对你的意义是什么?”
容沛对她淡笑了一声,道:“你放心吧,我不是挖坑给你跳。若是让月如歌跟寒战在一起,的确可以逼走寒战,但寒锋还在,暗组织的势力,没有寒战,也有寒锋。我要做的,是让他们父子离心,甚至是互相残杀。”
聂轻轻一怔,果然,政.客的城府,深不见底的可怕。
她不想伤害寒战,可却更加不能眼睁睁看着寒战跟月如歌在一起,她必须那样做。
哪怕之后,她嫁给寒战后,再与容沛决裂也不迟。
眼下,她还需要借助容沛的人来除掉月如歌,到时候哪怕事情败露,她也可以将所有事情推的一干二净,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……
回御林别墅的路上,月如歌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寒战打来的。
月如歌问:“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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