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腿伤的关系,不怎么能下床活动,所以她住院这一周都没洗过头。
她虽然不是油性头皮,可也架不住一周不洗头啊。
“薄深,我想洗头。”
林薄深正在工作,两只修长的手都在敲击键盘,没看她,腾出一只手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傅默橙:他是怎么能摸得下去的?
她的头,都快臭了吧!
林薄深的目光还看着屏幕,淡淡丢了句:“嗯,好像是有点油。”
“……”
傅默橙看他在工作,偷偷摸摸的想跑下床去浴室洗头。
等到她瘸着腿站起来的时候,林薄深起身将她打横一把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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