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欢吞了两颗感冒药。
她打通了纪深爵的电话,声音沙哑的问:“深爵,你在哪里?我……我现在可以见你吗?”
纪深爵默了一会儿,声音是低沉的,“我在河宴路的公寓。”
河宴路的公寓?
那是言欢刚认识他时,他给她的住处,在那里,言欢也待了有两年左右的时间。
在河宴路的那个公寓里,有他们许多的生活碎片。
言欢记得,她在那个公寓里,有一次因为在冷库做替/身拍戏,第一次发高烧,是纪深爵带她去的医院,纪深爵陪了她一整晚。
当时不以为然,可现在回想,也许从那时,纪深爵便对她上了心,是她,一直像个刺猬一样将所有人的关心拒之门外。
她那么迟钝。
是她不好,她早该发现的。
言欢吸了吸鼻子,问:“为什么……在那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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